沉闷的空气中,只剩下伴随这黑夜一同降临的无尽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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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家中,别墅内外一如自己离开时那般死寂。
苏郁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进门换鞋,抬眼望去,一道身影正在落地灯前昏暗的灯光下静坐着等他。
很快,冰冷的声线从不远处飘来,预示着声音的主人耐心耗尽:“电话为什么关机?”
见他不答,室内大灯开启,邵谨臣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男人脚步缓慢地走近,高大的身躯将苏郁笼在一片黑色的阴影中,带着几分恼意质问:“苏郁,你知不知道今晚所有人都在等你?”
苏郁的嗓子在下午哭哑了,如今连发声都很艰难。
默了片刻,才张开干涩的嘴唇,很小声地回了句:“抱歉。”
方才换鞋扯到了伤口,一柱鲜红液体顺着他的指尖流下滴落在地板上,邵谨臣一低头便注意到了。
眸光一滞,男人眉心微微拧了下:“怎么弄的?”
苏郁像没听到似的,实际已经极度虚弱与疲惫了,趿着拖鞋往里走。
男人伸手将他拦住:“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苏郁摇摇头,握着手腕轻轻活动了下,表示并没有伤到骨头。
男人唤他去沙发上坐下,很快拿来医药箱,检查过伤处为他消毒包扎。
药水冲洗时会刺激到皮肤,男人半张脸隐在灯光下,用棉棒为他蘸去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