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瘫坐在后排,将库里南整个车厢熏得满是酒味。
闻着鼻尖令人作呕的味道,邵谨臣皱了皱眉,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老板的反应,很快将天窗开出条缝隙。
想起醉酒的人不能吹风,邵谨臣烦躁捏了捏鼻梁,吩咐司机将天窗合上。
报了个地址,没回萧山,让司机直接将车开往酒店。
扶着这么个烂醉如泥的人下车、一路穿过酒店大厅坐电梯回房,几乎已经耗尽了邵谨臣所有的耐心。
浴缸提前放好了洗澡水,男人拿过浴袍塞进苏郁怀里,将他推进浴室关上了门。
里间传来扒着马桶呕吐的声音,邵谨臣打电话叫了roo service,让人送一杯解酒的蜂蜜水过来,再把两人的衣服拿去清洗烘干。
浴室里的声音渐渐止息,男人在门口停留片刻,似乎并未察觉里面人有什么动静。
打开门进去一看,苏郁将浴袍踩在脚下衣服只脱了一半,正瘫软趴在浴缸边半睡半醒。
邵谨臣踱步过去,攥住衣领将他揪起来,居高临下盯着他:“苏郁,你最近醉酒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如果还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我不介意把你的头按进水里让你好好清醒一下。”
男人语气带着平静的威严,眸中写满了不悦。
苏郁身子慢慢滑下去,跌坐回地上,仰头以一种近乎崇拜又极尽悲伤的眼神、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