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逸侧了个身背对他,
苏郁:“为什么要说谎?”
病床上的人后背一僵,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眼神戒备。
“我明明没有推你,你心里很清楚。”
“为什么要这么做?”
宁逸眸光黯下来,不由自主瞥了眼门外。
男人打电话的动静很轻,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进来。
于是挑挑眉道:“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我的意思是,你诬陷我。”苏郁逼近一步:“你是故意摔下山去的,明知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冒险,可你还是这么做了。”
宁逸脊背挺直了:“你胡说!你有证据吗?”
“那你有证据吗?”苏郁反问。
“是你说自己的滑雪板卡住了,我的手甚至还没有碰到你,凭什么说我故意推了你?”
“我、我感觉到了!”
“感觉……”苏郁被自己气笑了:“宁逸你知不知道,凭你这捕风捉影的‘感觉’两个字,就冤枉了一个真心想要帮助你的人,你以为这样做很好玩吗?”
“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这种行为真的很卑劣。”
苏郁的手将外卖袋捏得沙沙作响,宁逸的一双细眸明明冲满了对抗,似乎感知到什么,却急速收缩一秒切换至无措:“小郁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