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子是新的,说明赵立辉烧炉的时间还不长,”游原说,“赵家没什么特别亲近的亲戚朋友,这个人可能就是最近留心观察了赵立辉家里的情况,继而痛下杀手。”
“那个曾医生的妈妈跟周肖红是朋友……”
辛心移开了视线,又舀了勺冰激凌,冰激凌捧在手里,外包装盒湿漉漉的,他现在有点庆幸让游原给他带了冰激凌,要不然他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这会不会是一个线索?”
“也许吧。”
曾世安的母亲几年前得癌去世,周肖红则是去年疑似自杀去世,差的时间有点远,两件事情有没有关联还真不好下结论。
游原看了一眼辛心手里的冰激凌,“不好吃?”
辛心舔了下嘴唇,“没有啊。”
游原视线落在他掌心里只受了轻伤的冰激凌,辛心连忙掩饰性地舀了一大勺,他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一抽,举了勺子,“哥,你吃吗?”
辛心:“……”
看着那勺凸起的粉色冰激凌,辛心小脑都快萎缩了,他在干嘛?!!!
“你吃吧,”游原脸向后躲了躲,“我不吃。”
手忙不迭地收回,一大勺冰激凌塞进嘴里,太冰了,辛心脸轻皱在了一起,抬头看叶缝里漏下的阳光。
“学校没什么情况?”
“嗯。”
辛心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冰激凌,感受着太阳照在身上的温度和舌尖冰冷又甜美的味道。
“你一个人在这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