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一点半开场的比赛只剩一顿午饭的间隔,戚缈一反常态避开学校附近餐厅的所有选择,避嫌的心态溢于言表。
蒋鸷给他夹菜,他压着蒋鸷的手腕严肃阻拦,蒋鸷无奈但强势,另一只手屈指在戚缈的手背轻轻一敲,戚缈就吓得缩回,蒋鸷箸尖的菜因此顺利落入戚缈的碗中。
“什么时候我们俩的关系这么见不得人了,戚缈。”
“你的身份太特殊了,让学校的人看见会以为我投机取巧。”戚缈护着自己的碗,不让蒋鸷再给他夹菜,“你忍忍吧,好不好?”
“哦,”蒋鸷不以为然,“去包厢吃不是更掩人耳目,刚刚怎么阻止我开房?”
“那更不行。”戚缈正直道,“关起门来,别人更怀疑我们有什么勾当。”
蒋鸷不语,依戚缈的想法规规矩矩吃完一顿饭,上了车,他干脆落锁,朝戚缈一勾手。
“什么?”远离公众场合,戚缈又变得很顺从。
一条领带挂到戚缈的脖子上,蒋鸷用指腹按住领结推至顶端,束紧了,捏着戚缈的衣领整理好:“这么笨,谈什么勾当,稍微一勾指头你就得上当。”
放开戚缈,蒋鸷适当毒舌完就正声讲道理:“戚缈,不用管别人的目光,当你的优秀有目共睹,你所认为的不正当关系都只会成为他们眼中你应得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