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蒋鸷说他是他眼中的第一位,戚缈又很高兴,因为他从来都是别人眼里不被器重的末尾。
所以当蒋鸷察觉他缄默,又问了一遍他明白没有,他诚恳回答:“我知道了。”
当然诚恳也只是表面,反正之后怎么做,蒋鸷也左右不了他的选择。
蒋鸷有蒋鸷的第一位,他也有他的最重要。
这个环抱的姿势似乎让蒋鸷感到全身松弛,戚缈挺了挺腹部,好让蒋鸷枕得更舒适,甚至在想自己应该再吃胖几斤的,这样肚子就能长点软肉,每次上床蒋鸷总按着他的腹部,说他太瘦。
可捏起他屁股来又说他好圆,不知道几个意思。
看蒋鸷阖上双眼,戚缈放缓了呼吸,想让蒋鸷在与纪家这场近乎腥风血雨的对峙彻底平息后歇一歇。
原本至少提前十五日准备的股东大会硬生生缩短至两天,今日过后就要着手开始启动收购程序,要面对社会舆论,要管理公众形象和维护政府关系……
戚缈不知道蒋鸷要有多强大的内核才能撑住如此高强度的工作。
顶灯亮光落在蒋鸷脸庞,戚缈想为蒋鸷挡一挡,正要抬手,蒋鸷就睁开了眼,原来没睡着:“投票表决的时候,你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