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戚缈说,“你怎么知道?”
“那几个私募机构统一战线撤资,是吧。”蒋鸷无谓道,“我提前撺掇的。”
没想到蒋鸷在这么早之前就开始缜密布局,戚缈怔了怔,扒拉下蒋鸷的手:“进你们公司做事要跟老板一样培养那么多心眼子吗?”
“不是进我们公司才这样,是站上这个位置的都这样,你不耍心眼子,别人就反过来耍你了。”蒋鸷勾嘴笑笑,几分调侃,眼里却是认真的,“不过戚缈,你可以慢慢走,我也会慢慢教。”
不止心眼,还有办事技巧、社交话术和个人专业度。
他希望戚缈与他比肩站在高处俯瞰脚下辉光,但回到家同他窝在一豆小灯下时,可以永远保持天真。
那晚蒋鸷没留在戚缈家里过夜,蒋为萤这次回国内只待那么几天,戚缈让他回去多陪陪妈妈,况且蒋为萤不知他俩的关系,他这么晚还占着人,传到人家母亲耳里算什么事。
分别前蒋鸷想伸手把人扯怀里抱一会,被戚缈灵巧避开了。
“怎么了,”蒋鸷看着他,“怕我耍你心眼子?”
戚缈心说你昨晚还捅我嗓眼子呢,他摇摇头,怕蒋鸷一抱他就忍不住揉他后颈,就按着蒋鸷的双手不让人动作,把人压到门板上,凑过去在蒋鸷的唇上亲了一下,低声道:“faln,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