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后来才住进纪家的,所以我实际跟他不算熟,只跟纪少爷亲近些。”戚缈说,“我是十三四岁的时候才来到的纪家,可能在此之前纪先生就搬出去了吧。”
蒋鸷抓字眼:“‘后来’,大概是什么时候?”
这个时间点戚缈倒是记得清楚,毕竟也算亲历过纪家的事变:“纪董出车祸之后没多久。”
“这么巧。”
没再围绕无关内容谈太久,蒋鸷屈指敲了下戚缈看不到全貌的脸:“离远点,凑这么近。”
“哦。”戚缈把手机举远了些,感觉才分开几天就遭嫌弃了,“我洗过澡了的。”
蒋鸷不为所动:“那又怎样,凑再近也摸不了。”
戚缈就弯眼笑起来,不敢和盘托出自己被蜜梦弄湿的种种:“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没定。”蒋鸷突击检查,“戒指取出来了吗?”
戚缈一感到无措或心虚就轻挠鼻梁,说:“没有。”
做好了被说笨的准备,可蒋鸷只是叹了声,问他:“很难吗,戚缈。”
电话结束后戚缈滑进被窝,侧身将枕下的尾戒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