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年不还带头说不看好?当初蒋生怎么批判的,估值低,技术壁垒不过关,看不到回报,集团继任者管理混乱行桨迟早得玩完……我们一个个先后撤资,怎么到头来你自己独吞上了?”
“说什么呢罗总,我那些话分析得不假吧,你们不也纷纷附和?但它前景不明,我可以给它导流客户,技术短缺,我给它加速升级,管理失当,我给它安插人才,都说谋事在人,优劣能否转化,端看人怎么运筹布局而已。”
相比对方怒火中烧,蒋鸷心平气和得很:“再说怎么能叫独吞,不还有港岛的猎鹗基金当跟投么。”
罗总气笑了:“蒋生这话说得,当圈里人不知道您是猎鹗的幕后决策?”
蒋鸷心里暗讽,纪明越就不知道。
“罗总也不差,去年投了我随口一夸的生物科技,前几天据说还计划搭建新管线来着。”
“谁敢跟你比!把我们一个一个踢出局,到头来自己吃上了独食!”电话那头的人怒不可遏,“蒋鸷,好歹我们曾经联投合作过,你人怎么会阴狠到这份上!”
对面“啪”一声挂了线,尖锐的忙音牵扯得蒋鸷眉宇微拧,他没说什么,拿开手机,熄屏递还给助理,重新把平板界面切回别墅监控,眉心因此重又舒展。
戚缈居然还没吃完,正往嘴里送牛肉卷饼,边上的核桃露已经空碗。
这么能吃。
蒋鸷默默评价,嘴里塞得下那么多东西,怎么另一处只是容纳一个手指就受不了。
“蒋生,可以登机了。”助理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