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纪明越伸手挡了他一下,“戚缈,你是知道的,公司跟执锐谈拢的过程还算顺利,至今还没出任何差池。”
戚缈抬起眼,他既不是得力臂膀也非纪姓一员,不懂纪明越跟他这种无关人士谈起这个的必要性:“嗯,得益于纪先生您能谋善断。”
纪明越笑了声,顺着他的话道:“把悟性用对地方,行吗戚缈。”
这无异于是隐晦的警告,戚缈勾着钥匙环的食指在拳心一挠,不确定自己哪里露了马脚,也不清楚纪明越知晓的程度。
但纪明越不点破,他就当听不懂,迎上对方的目光磊落大方无懈可击:“纪先生,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您指出来就好。”
“算了。”纪明越把自己的车匙递给他,“你去把我车尾那罐雀舌拿上来,等下送到茶室去。”
“好的。”戚缈问,“几号茶室?”
纪明越看看手机:“我直接给你发过去吧。”
戚缈就下楼取茶叶去了,乘电梯时掏出手机瞧了眼,可能封闭空间影响信号,他没收到纪明越发来的房号,到地下停车场费劲巴力找到纪明越的车子拿出茶叶,再看手机,仍没动静。
可切换其他软件是能正常使用的,戚缈左手捧着茶叶罐子,右手举着手机,有些茫然,也大概明白了纪明越的意思。
他跑到室外开阔的地方,在门童奇怪的打量下走了个来回,斟酌着给对方发个消息问还需不需要茶叶了,纪明越这时正好发来了房号。
关掉手机,戚缈回到大堂咨询了一句,证实房间是茶室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