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姿势比那晚唇角的一触即分令戚缈更感奇怪,可内心挣扎敌不过本能驱使,他的手抵在蒋鸷的一双宽肩不过分秒,就沿肩线滑到颈后搂紧,前胸隔衣严丝合缝嵌入蒋鸷怀中。
连本人都忽略的心跳敲在蒋鸷胸膛声声俱响,像毫不客气理直气壮的叩门,蒋鸷右手安抚般顺了下戚缈拱起的后背,问:“还在怕?”
“嗯。”戚缈伏在他肩头微微颔首,蒋鸷的轻抚太契合他此刻身心所需,他卸了力,双腿跟随嘴上回应夹了夹。
蒋鸷覆在他后心的手一顿:“怕什么,你做得很好。”
“跟这个没关系。”
“那是什么,”蒋鸷说,“胆量和技巧并驱,只是这样做风险太大了,让我下次怎么敢把方向盘交给你。”
“我不会处理不好。”戚缈静了静,果敢与狠戾退潮,又缩回茧蛹里当回那个万事谨慎的戚缈,“我只是怕没保护好你。”
说话间戚缈的心率渐渐平稳,蒋鸷的胸腔却恍似叫这一句叩击得震荡塌陷。
戚缈久久没等来落在后背的温掌,上瘾又不知足,双膝轻夹以示催促:“蒋生,再摸摸我。”
那只手却不如他所愿,没降落至他甘愿弯下的脊梁,偏攫了他的下颌让他抬脸,不借用后视镜的直白对视,蒋鸷眼中掺半的温和与逼迫更加明显:“戚缈,我们什么关系,值当你这样为我挂心。”
两人的鼻尖快要碰上,戚缈刚平复的心跳隐有乱频之势,他不怪蒋鸷出其不备,只怪自己定力不足。
相视半晌,戚缈总结不出一言半字,认错般垂落眼帘:“我不知道,蒋生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那我们就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