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的音量要凑得极近才可听清,毫厘之距让戚缈想起他们当初在此处相遇,原来从那时起,他就一脚踏入了蒋鸷眼中的深海旋涡。
他没有溺毙,而是被蒋鸷稳稳托起。
“你真的有原版吗蒋生?”戚缈上车后才追讨真假。
蒋鸷道:“没有的话也可以直接给你背原文。”
戚缈只当他打趣:“以后我失眠了就打给你,你用这个给我催眠好吗。”
“催眠还是哄睡?哄的话现在就可以开始。”蒋鸷边变道边随口裁出书里的一段导言,“价值投资者第一目标是保证资金安全,为了避免未来较大损失——”
话音戛然而止,他目光上挑,凛神瞥向后视镜。
戚缈也留意到了。
后方有一辆贴得不远不近的跟车,自他们绕出新雾广场后就尾随了一路。
蒋鸷是公众人物,在经济领域与各方有新旧的密切利益关联,不排除当中有产生过龃龉。
“对方是谁?”戚缈打直身子。
“不清楚,可能是创界基金雇的人。”蒋鸷踩油提速,“创界最初是带头撤资行桨新项目的,闭门晚宴那天之后不知谁漏了风声,说执锐要注资,他们觉得平白无故被人抢了蛋糕。”
“大路上到处是监控,他们撤资时把脑子也撤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