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难厘清头绪,戚缈依然把这份侥幸收藏进梦,下次不定再得来今夜的甘美。
结果没过几天,纪望秋故技重施,晚课间挂在他肩上央他顶替去跟蒋鸷见面,戚缈纵然有几分心虚也因纪望秋赐名的功劳中变得心安理得。
和上次一样,蒋鸷的车停在校西门对面道旁,初春不大冷,他穿简单的黑衬,被沿街商铺透出的光打出明暗,更显身型挺括。
戚缈走近了才发现他叼的烟没点燃,隔远看到的那豆橙红是挤过枝杈的路灯光,正欲拔出口袋的手登时收住动作。
“怎么又不给了。”蒋鸷拿下烟问,扬下巴指了指戚缈原想掏糖的手。
戚缈把糖拿出来:“一物换一物,蒋生。”
蒋鸷投降般把烟交给对方,在戚缈抽走他指间的烟并把糖递过来时,他箍住宽袖下的一截细腕将人扯近:“嘴都被你养刁了。”
分不清是说的人隐晦还是听的人单纯,戚缈没咂出言下之意,问:“每次约你出来的都是纪少爷,最后来见你的却是我,不会有落差感吗?”
“假如之前得到过的东西今天落了空,那才叫落差感吧。”
“你指什么?”戚缈问。
平常蒋鸷谈生意只在话里透三分玄机,对方不懂领会,合作就没必要继续。可面对戚缈,他总是保有十足耐心,对方不明,他就从自己身上找缘由,心想他还得教多一点,再多一点。
直至戚缈哪天融会贯通,不必再问也懂得他的欲求。
抓热了那截手腕,蒋鸷才舍得松开,轻搡着戚缈的戚缈的肩把人塞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