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缈抱着薯片的那只手紧了紧:“不用牵手了吧……我不晕船的。”
“糖。”蒋鸷依然摊着掌心,“想抽烟了。”
包装袋被抓得刺啦响,掩不住戚缈的难为情:“对不起,太急着见你了,出门时没带上。”
有些话果然还是当面听着更悦耳,毕竟说话人的真实表情不是任何固有数据可修饰,也不能仅凭一番想象可勾画。
蒋鸷笑了笑,手搭到护栏上:“冷不冷?”
“不冷。”戚缈也靠过去,每次背着纪家与蒋鸷见面都有种浑身发热的感觉,他难以描绘这种隐秘的兴奋和难耐的激动,越该压制的情绪越是凌驾于心虚歉疚之上,真到了炎夏时不知该怎么办。
“拉链拉上。”蒋鸷说。
“哦,好。”戚缈就把拉链拉起来,扯到顶端时禁不住抿嘴乐。
“笑什么?”
“没有,好像体会到了纪少爷的心情。”戚缈扒着护栏,“平时都是我盯着他加衣服、拉拉链、补作业……”
他杂七杂八数一堆,蒋鸷迎风听着,比听秘书梳理日程下属汇报工作还专心:“什么心情?”
“像被当成了小孩子。”戚缈说。
海风拂面,浪声窃窃,蒋鸷噤声不语,半晌道:“站我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