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了圆桌讨论,现在是闪电路演和深度1v1同时进行。”戚缈答,“方小姐跟一个成长期公司的ceo在聊。”
“不去听?”
戚缈侧过身歪头瞧他:“蒋生,你作为主办方不是应该最了解规则,进入独立洽谈区的前提是手持私聊通行证。”
借着他转身的动作,蒋鸷瞄见戚缈刚才拿糖时从手巾袋带出的一角感应卡,他两指夹出来冲戚缈眼前一晃,反问:“我没给你?”
戚缈还未从感应卡剐蹭过自己某一处所引起的颤栗中抽魂,直愣愣看着蒋鸷的脸,正欲开口说什么,楼下花园传来动静,两人不约而同朝下望去。
冬季的油罗树枝叶萧疏,挡不严实树下两张各有优势的脸庞,纪明越呼一口烟圈,不在室内搅混空气,挺文明:“前段时间行桨的股价走势一直扑腾不起水花,今晚来这一遭,正好让几个头部资源方和投资人瞧瞧什么叫枯木逢春,传出去好让市值起死回生。”
纪望秋左手捧着盘蛋糕,右手挥开他哥制造的烟雾,挺烦躁:“我们进来时签了保密协议的,别太天真。”
纪明越不以为然:“保密协议能确保万无一失?别太幼稚。”
说完稍抬下巴又要吐烟圈,视线堪堪擦过二楼露台,戚缈心一紧,后退半步要转身,被眼疾手快的蒋鸷钳住小臂强行拖回他身前。
“又躲,”蒋鸷在他耳边低声,“那天在咖啡厅跟你说的你权当听了废话,是不是?”
双肩挨着堵胸膛,身躯两侧挡了两条臂膀,戚缈如何瑟缩都无路可退,只好放弃挣扎,撇着脸背过身尽量不让楼下人看见,轻叹也糅着股可怜劲:“哎……我只是不习惯,总感觉对不住纪少爷。”
这一来两人呈面对面的姿态,蒋鸷一低头就能蹭到戚缈的发丝,抬起脸那软发又追着他的喉结骚扰,左右都不够舒坦,到底还是没舍得放开:“我跟他又不是什么谈对象的关系,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