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间许多东西天翻地覆,只有戚缈钟爱的糖果品牌没变过,从年少戚缈的手里落入今时蒋鸷的口袋,他后悔那晚没有收下,又庆幸最终没有收下。
有人赞戚缈品学兼优,但蒋鸷依然觉得他是个很难教的人,或许要假装舍弃很多兑换机会,才能把人教好。
从键盘底下抽出之前从教务处要来的一张课表,蒋鸷扫了眼,拿过手机点进那七颗猫头:下午在学校么?
有过上回教训,戚缈这次回复字数稍显增多:在的蒋生,下午有课。
蒋鸷:今天出门把你的衣服带上了,给你送过去。
戚缈:不用特意跑一趟的,太麻烦你了。
蒋鸷:没特意,顺道去找你们庄教授拿点东西。
戚缈:对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大哭]
蒋鸷:大哭是什么意思。
戚缈:无地自容的意思。
蒋鸷:你答应见面的话,那就不叫自作多情。
和蒋鸷说话的时候,戚缈常常感到被包容、被体谅,好像他的难堪、羞愧和愚钝,在蒋鸷这里都有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