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感觉他和蒋鸷好像熟稔了一些,当然他清楚这种熟稔是带有时效性的,至此过后他仍是得退回原有定位,警醒着、低微着,当蒋鸷口中那“话很少的另一个人”。
拉开主驾车门,戚缈正要与蒋鸷告别,一股不属于他的力量却将车门推了回去,他讶然地看向身旁的人。
“今天没意料到会碰见你,所以你的衣服没带出来。”蒋鸷按着车门,“已经洗过了,下次见面再给。”
“好。”戚缈点点头,“麻烦你了。”
“没什么,喊助手拿去送洗的。”蒋鸷道,“还是说你以为是我手洗的?”
“……没有。”
蒋鸷压在车门上的手终于松开,继而落下来轻握住被戚缈抓紧的门把往外一拉:“上车吧,我回去了。”
等戚缈上车后,门一闭,今晚的江风就彻底息止了。
他摸摸被蒋鸷无意间触碰到左手尾指,再凑到鼻子前闻了下,那上面没沾上尼古丁的气味。
不知道遗憾个什么劲,可能失落没沾上蒋鸷的事业运,戚缈重新翻开课本,认命地背起被自己遗忘的知识点来。
约莫九点,戚缈接到纪明越的来电,对方跟他通话无一例外直奔正事:“车开过来门口这边,小秋崴到脚了。”
戚缈立即坐正,他护在身侧时是绝不会给纪望秋受伤的机会的,这才分开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