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技好,会打架,做饭很好吃。”蒋鸷一项项细数,“不用花钱就能请到的司机保镖厨师,纪家到底还占了多少好处?”
顿了顿,他说:“差点忘了,还有侍茄师。”
戚缈都没想到对方能总结得这样全面,生怕自己的无心之言会抹黑纪家在蒋鸷心里的形象继而影响项目投资,戚缈及时补救:“不是厨师,纪家有请厨子的,不用我来。”
蒋鸷戳破他的前后矛盾:“没做过怎么知道很好吃?”
那瞬间戚缈脸上闪过一丝茫然,连脚步都慢了下来。
蒋鸷回头看看又快要落在身后的人,伸手碰了碰戚缈的袖子,戚缈惊弓之鸟似的要缩回手,然而指间一空,蒋鸷只是从他手中抽走了那张取药的单子:“改天来我家做一次?”
戚缈:“我——”
“不行,是么。”蒋鸷瞥他一眼,“毕竟只为纪家服务。”
他攥着单子前往取药区,戚缈紧步跟上,很奇怪的,他感觉自己再次触发到了蒋鸷的情绪低值,即使蒋鸷面色如常。
取药区人不多,戚缈想掏手机时,蒋鸷已先一步刷卡付了费,他抓着手机的右手揣在兜里被迫失去用武之地:“你总是让我亏欠你。”
“你有很多种偿还的方式。”蒋鸷望着取药窗内四处走动的白大褂们,“比方说,如果我决定给行桨的扩展新业务注资,你猜纪总乐不乐意把你当成股权的一部分转让给我?”
不明白自己的价值和行桨的股权有何对等之处,戚缈正欲开口,蒋鸷道:“别再说什么自己不值钱不重要的话。”
被看穿了,戚缈藏在兜里的手抠了抠手机壳:“可这是破坏市场秩序的方式。”
蒋鸷无言半晌,笑了笑:“你挺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