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似的,戚缈抬脚就走,等身体完全融入漆黑里,他却猝然刹停,在这条狭窄灰暗的通道中转过身来。
蒋鸷依然侧立在光暗交界处,让光尽可能多地追在戚缈身后,而他背对着烛火,眼里的海停止了流动,但戚缈莫名觉得,它仍是有温度的。
“怎么了?”蒋鸷问。
戚缈极少看到蒋鸷不拄伞的时候,尽管他一袭黑衣静立在那里,本身就已似一柄完美无疵的伞。
“你不走吗?”戚缈说。
那片火光确实还跟随着戚缈,从他转过身的那一秒就降落在他的眉眼间,微弱的,在暗道中却很明媚。
“问这个做什么。”蒋鸷道。
因为外界如何未有定数,如果蒋鸷有个三差五错,纪明越所头疼的项目又得雪上加霜。
当然关于这些戚缈都三缄其口,难言缘由,只剩一句不失情分的概括:“你很重要。”
“……”蒋鸷偏头看向身后,红烛将要燃尽,那簇火花越是挣扎,越是跳动得厉害,“我去找人了解下事由,今天是我请纪总过来,于情于理,我得给他一个说法。”
看戚缈还不走,蒋鸷又道:“你担心的话,过后也给你发个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