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望秋那缺乏锻炼的身子骨照这么穿出去铁定感冒,戚缈再次看了看表,从沙发凳的小山里揪出件毛衣递过去:“再加一件,外面冷。”
“哎呀不用,随便蹦两下就燥起来了。”这工夫纪望秋已经提起破洞牛仔裤系上扣子,又摸了个六边形镜框的装饰墨镜朝衣领一别,抢过戚缈手里的毛衣扔回小山上,在戚缈和镜子之间转了转,“快夸我漂亮好吗?好的。”
没等戚缈开口,纪望秋就推搡着他的后背催促:“走走走,上课上课。”
直到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戚缈还频频望向纪望秋那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反季节穿搭,拧开暖风问:“捣鼓的什么迷你皮带。”
“choker啦。”纪望秋对着镜子将戚缈口中的迷你皮带系上脖子,搓了搓双手探到出风口前。
“……”戚缈打转方向盘驶出车库,“待会到学校我把我毛衣脱下来,你穿好再下车。”
“不穿。”纪望秋很硬气,“小管家,你真的比我哥和我爸都会操心。”
这称呼戚缈听了有七八年,他拿纪望秋没办法,便抿紧了嘴没说话。
纪望秋到底没穿戚缈的毛衣,声称再叨一句就赖车上把课旷掉,还说戚缈的毛衣太厚实,他的夹克根本套不住。
其实依戚缈看别说用夹克套毛衣,纪望秋那破洞牛仔裤宽松得都能套八条秋裤。
可他确实对纪望秋没辙,也没立场凶他,所幸教室里暖和,搁后排找好位置后纪望秋用热乎的手背碰了碰戚缈的脸,嬉笑道:“我就说不冷吧。”
戚缈瞥了眼他提前灌满热水的、被纪望秋下车后就一路捧在怀里的水杯,将自己冰凉的双手从卫衣兜拔出来摆好两人的课本和文具,闷声道:“嗯,不冷。”
下午连堂的两节计量经济学是庄意泓教授的课,庄教授讲课深入浅出,人又长得清俊,除了考勤频繁外挑不出别的毛病,大部分学生都乐意听他的课,就纪望秋爱躲在后排,把课本立起来挡住自己的脸不敢跟庄教授对视,因为一对视准被庄教授叫起来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