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眨了眨眼睛，觉察到眼前的视线有些不对劲。

太清晰了。

他有轻微老花眼，怎么可能看近处这么清楚？

路垚又转了转眼珠，很快接触到在一旁坐着，神情略微严肃的简宁。

“古主。”他出声，心头满是激动：“你赢了？”

“嗯。”

简宁应了一声，面色依旧没有半分松弛。

路垚与她在一起那么多年，一眼看出简宁有着心事，他劝慰：“古主，相信以您的能力，寻回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不是。”简宁摇头，提议道：“要不，你坐起来试试？”

“坐起来？”

路垚疑惑，但还是照做。

这一坐，他发现不对劲了。

他的手怎么这么短？还有身体，似乎也变得莫名其妙起来。

他下意识低头，在看到自己缩了好几号之后，崩溃瞪大眼：“古，古主，我这是？”

“大爷爷，”简宁叹气：“是反噬的效果，我见着你们垂危，于是出手救了一下。”说着，她顿了下，指了指他身旁：“还有二爷爷他们，拜托你照顾了大爷爷。”

“哦，不对，是小大。”

简宁一本正经说道。

路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结果就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一排婴儿身上套着大人的衣物，在那沉睡着。

情况好些的是宴池，他和他一样，都是三岁小孩的身体。

路垚这么长的人生里，头一次明白崩溃是怎样的情绪。

他结结巴巴：“我不会，不会要照顾他们吧？”

看着他们长大？

简宁想了想：“你要是嫌累，我可以给你找个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