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星河低着头看我,我看不清她的脸,星河和我说她要走了,我问她去哪里,她说她要去世界上最高的地方,说千万别去找她,然后然后”
他又开始结巴了。
大和尚正听得兴起,听他结巴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光溜溜的大脑袋:“然后呢,然后咋了?”
“我”
简年的脸色蹭地一下红了,耳朵红艳艳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结结巴巴的道:“然后她亲了不,她可能只是靠近我,不小心碰到了我我当时吓醒了,我一睁眼,房间里只有清清冷冷的月光,我以为自己是做梦了,但是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我赶紧去找星河,结果没人,我又去了箫一昀家和苏云牧家,都没有人。”
说到这里,简年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和无措,“姐,我是不是真的没有用,你走了一段时间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他语气里的失落和难过像是涨潮的海水淹没了整个房间。
简宁抬抬手,他立刻乖乖地过去。
她揉了一下简年的头发,歪了一下头,细亮的眉眼明艳到锋锐:“这原本就不是你擅长的,不过你太大意了,应该早点联系四爷爷的。”
简年垂着脑袋,在简宁手心里用力蹭蹭。
是一个撒娇又求安慰的状态。
在一旁看着的大和尚:“”
学到了学到了,原来简宁吃软不吃硬,喜欢人撒娇。
他看着窗户上反射着光芒的光头和伟岸的自己。
犹豫的想,要不等会儿简宁要给她秋后算账的话,他要不要也试试撒娇?
“这件事有些奇怪,你坐好。”
谈到正事,简宁的姿态恢复冷淡:“我问你答。”
“哦好。”简年顺势盘腿在地上一坐,仰起头看简宁。
那姿态,那模样,像是听话温顺的小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