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邢府毅然决然离开,邢昭愤怒之下竟然有一分开心。
他以为周阿会变回来。
没想到还是这般的怯懦胆小,连见他的勇气都没有。
这样的小心翼翼……这样的让人……讨厌!
她怎么敢绑人!
裴桃儿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邢昭冷凝的神色,终于还是不甘心的闭嘴。
邢府的人浩浩荡荡的离开,简宁从窗户缝看了一眼,低声道:“走了。”
周阿垂着脑袋:“好。”
简宁看出她眼中的倦意道:“我先离开,你好好休息。”
刚走了两步,身后传来声音。
“简凌?”
简宁回头疑惑看了一眼。
周阿认认真真盯着她半晌,忽然笑了一下,“没事。”
点点头,简宁跳了出去,但她没走,反而转身跳上了屋顶,大和尚正在屋顶上等她,用手一指,简宁俯身去看。
就见厢房屏风里面的椅子上,绑了一个妇人。
妇人头上挂着一个壶,壶中在滴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妇人的眉心。
正是邢夫人。
行的正是水滴刑。
邢夫人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灯光,她像个疯子一样,头发披散,瞳孔涣散,精神几乎崩溃。
脚步声缓缓而来,一身浅紫绫罗的周阿绕过屏风走进来,她坐下,不紧不慢的喝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