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发出嘲笑,毕竟堂堂公主生不了孩子。
周阿红着眼睛:“她进府不过十天,却有三个月的身孕,尚未为人妻,就与男子宽衣解带,这种行径难道也值得赞扬吗?”
简宁挑眉,看来周阿这只兔子急就也会抓人。
裴桃儿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名分就爬了驸马爷的床上人尽皆知的,但那是心里清楚,从来没有人可以拿出来说,这周阿当众说出来,等于扯掉了她的遮羞布!
过分至极!
她含泪扑进邢昭的怀里。
邢昭铁青着脸看着周阿:“你在浑说什么,还不快向桃儿道歉!”
简宁的内心:“…………;!”
公主的侍女气的眼睛都红了。
要说恶心人还是驸马爷最会恶心人呢!
他竟然让公主给一个不要脸的贱人道歉!
侍女刚要理论,周阿扯了她一下,慢慢的走向俩人。
看那样子,是要道歉。
邢昭眼底闪过一抹鄙夷和高傲。
只要他一句话,周阿就得乖乖道歉。
裴桃儿已经从邢昭怀里起来,挺直了腰板儿看着周阿,一想到高高在上的公主会给自己抱歉,她整个人虚荣心爆棚。
“周阿公主,你其实不道歉也……”
她正想表现一下自己的贤良。
周阿缓缓开口:“我不道歉。”
“第一,我周阿身为嫡公主,不必向任何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