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

“就是你说的黑色水流。”

“那就是所谓的‘灵’，我能看到，但是…”简宁小脸十分认真：“我并不知道，这个诅咒是不能破解的，除非你们集体自杀。”

“我们城中人不能死亡……我们活着有我们的使命，阿凝小姐，刚开始看到你是一个小孩子，我很失望，但……”老婆婆声音哽咽了一下：“我们没有其他办法，多少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们都经历了，所以我相信你可以的。”

傅敛轻轻笑了声，“婆婆你先别这么说，什么事情还没做你就给她戴高帽子。”

“我没有这个意思，如果你真的没有办法，我也理解，本来我也只是把这个当做最后一个机会……”

“自杀是最方便的。”李归之缓缓道：“你们在坚持什么。活着成了傀儡，死后灵魂被折磨，最痛苦的莫过于如此。”

李归之叹气：“你们如果下不了手，我可以帮助你们，不需要感谢。”

苏云牧：“……”

好会在雷区蹦跶。

“这位先生是？”

“我姓李。”

“李先生，我们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只是这城里这么多人口……”老婆婆似乎动了气，“你不曾和我们生活，不知道我们的感情，让我们集体自杀，我们还有使命在身，你又懂得了多少……”

李归之莞尔一笑，他确实不懂，他道：“抱歉。没恶意。”

李归之一脸抱歉的模样，让老婆婆也无法生气起来。

事实上，不止一个人这样劝告她。

“婆婆，我可以思考下。”简宁说道。

“谢谢你，阿凝小姐。”

老婆婆继续去朝拜，阿朝在一旁伺候着。

简宁四个人围坐在一起，简宁在蒲团上翘起一条腿，手肘放下去，托着下巴，黑眸微闪。

苏云牧问道：“这件事真的有办法解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