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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的时候,庄饮砚的身躯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面前的人并不乐意他走神,因此咬他的唇瓣更加用力,火烛摇曳下交缠的身影无处遁形,暗夜里浓重的叹谓也跟着烛火燃尽自己,鸡鸣破晓时只残留支离破碎瘫软的烛油。
将近晌午才醒,他还在靠肖询温暖的怀抱里,只是无名指上多了突兀感,庄饮砚从被子里举起右手查看,迷迷糊糊的脑袋愕然惊醒。
他的无名指赫然躺着一个银圈戒指,款式特别简单,讶异煽动眼皮眨了好几下,确认不是做梦之后,刚想取下仔细瞧两眼,手掌就被握住。
肖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还未清过的哑嗓带着磁性:“是我亲手做的,就只是装饰品,我知道砚砚做什么事情都要经过认真的思考,所以,砚砚只要把它当做我送你的装饰品就好。”
肖询搂紧他,问:“难受吗?要不要再睡会?”
“唔……有点,”庄饮砚含糊其辞,端详了好一会手头的戒指,调侃,“我还以为你又要向我求婚了呢。”
也许是经历过上一回肖询突发奇想的求婚,心理承受能力变大,庄饮砚这次并不觉得十分意外。
果真是和这人呆久了,脑回路都被带过去了。
肖询翻身把他压在床下,半带认真和他打趣:“如果真的是求婚,你还会和上次一样拒绝我吗?”
“会啊。”搂过他的脖子,庄饮砚笑称,“刚才你自己不是说了吗?我做什么事情之前都喜欢认真考虑。”
“好吧。”失去理想的边牧垂下脑袋靠在他怀里。
庄饮砚低头看他毫无兴致恹恹的模样,不免失笑,伸出那只戴戒指的手抚摸他的脑袋。
“这次我会很认真考虑的,不过,要看你表现,先前你答应我的事情都要做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