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联系到d国专家是多久?肖询现在就快死了,耽误之急是要让他的信息素数值立刻降下来!”

一连串有来有回的话语让庄饮砚听得云里雾里,但他可以清楚的得到认知,肖询危在旦夕,这次是真的快没命了。

大门打开,里头又走出来一个他极为熟悉的人,邬缪瞧见他先是愣神,随后在肖鹤安焦急的眼神下,摇了摇头。

邬缪叹气:“目前不知道被注射的未知成分到底是什么,信息素数值已经升到两百了,如果继续往上,等他的身体和腺体彻底负荷不了,很快就会因为腺体爆裂器官衰竭而亡。”

“这不可能,他昨天还在给我点外卖,还偷偷躲在咖啡馆外面的灌木丛看我,怎么可能突然就生病了!”

庄饮砚呼吸不上来,拽着周时逸的大褂,迫切地需要一个证明。

就听见正上方落下冷淡而怨尤的语气,肖鹤安对他说:“我也很想知道原因,不如你有空去派出所问问你的舍友吧。”

错愕地把头扭向他,庄饮砚还来不及问,里头传来一阵又一阵锁链的动静晃得庄饮砚揪心。

“他最讨厌被锁着,放我进去,用我的信息素……”

“不可以!”周时逸摁住他蠢蠢欲动的身体,说道,“小庄,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彻底疯了!连你是谁都不一定认得出来,你的腺体甚至都没有长出来,还很脆弱,一旦他控制不住……我不能让你出事。”

“时逸哥,”庄饮砚抬头望着他,把肩膀上搭着的手缓缓拿下来,哽咽道,“他不能死,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