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的双眸还带着迷糊,在听见左序的声音霎时转头,问他:“怎么是你在这?”

“不是我在这,那应该是谁啊?”对他的话感到不解,语气带着责怪,拿水递近,“快喝吧,一天天尽生病了,抵抗力这么差。”

喝了两口温水,庄饮砚问道:“是你送我来的吗?”

“你说呢!不是我还能是谁?”声线越来越大,左序和他呛道,“你莫名其妙晕倒在球场,不是天天号称锻炼能强身健体吗?也没见你多强壮。”

凝眸落在左序身上许久,把人看得发毛。

左序眼神左右飘的时候,问:“看、看什么看。”

收回目光,卷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惆怅,小声而肯定地回答道:“不是你送我来的。”

他身上残留着曾和愈创木交融数次的熟悉味道,还有此刻身体的渴求,都在告诉他,送他来的人,不是左序。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发现衬衫领子里还贴了阻隔贴,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只听他蜷着身子,重复:“不是你送我来的。”

左序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叹了口很长很长的气。

明知对方就在身边、在某个角落注视着自己,还要装作视而不见的模样,属实让人觉得煎熬。

从医务室出来那几天,宿舍属于自己的桌子上,总会在悄无声息里出现载着信息素的圆管瓶子。

在肖鹤安那里清楚知道,肖询总会在背地里偷拍自己之后,对眼前的景象见怪不怪,平静地把管子放进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