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在屋内游荡的声音干脆利落, 但心里每说一个字, 就要痛上一分。
幽闭的空间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肖鹤安缓了一会, 对他说:“邬缪和我说, 肖询前两天来找他, 还主动向邬缪求救, 这是头一遭, 虽然最后他还是因为极度的隐忍发病了,但是目前在积极配合吃药治疗。”
没出息的心脏涌入暖流,背对着身后的人,眼眶泛红:“嗯,那就好。”
肖鹤安望着他,有片刻失神,哂笑道:“性子还挺倔。”
“也罢,我送你回去吧。”该做的他都替做完了,肖鹤安无力抓起钥匙,重新把门上了锁。
“肖询,什么时候回来上课?”坐电梯下楼的时候,庄饮砚突然开口问他。
“看状态吧,如果按照现在乐观的情形计算,一两天就能回去。”
“那就好。”随着浪流漂移不定的心,终于稳了下来。
上车系好安全带,庄饮砚神情稍顿,又问:“后来呢?”
肖鹤安不解:“什么后来?”
“我听肖询说他有个oga小婶和还没分化的堂妹,后来你是怎么追回他的?”
“呵,”肖鹤安刚要发动车子,又熄了火,“后来我的oga生气了,亲手把我送进管制局里强行治疗和教育了三个月,等我出来的时候,他都显怀了。”
回忆起对方站在管制局门口等自己时的样子,oga挺着圆润的肚子,眼含泪珠等他出来,然后重重地扇了自己好几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