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听过吗?”话到此处,肖鹤安倏地反问他,“你有仔细倾听过,他画里的意思吗?”

“……”正在听,他在心底默默说道。

“这两幅画,是他遇见你之后在邬缪那画的。”肖鹤安指着桌面上,那被打印出来装进框架的画。

庄饮砚只需要一眼,就认出来了,带着苦笑走过去,抚摸上面的郁金香身边那颗早已被荆棘缠绕的树木。

【单单罩住郁金香是不够的,只要有人随手把玻璃罩拿开,郁金香就会被带走】

【如果加了一层带刺的荆棘,就可以永远守护它,在自己领地范围里,没有人可以夺走它】

这是过年之前,肖询给他送永生花时说的那番话,原来……这么早就被盯上了啊。

肖鹤安见他拇指不停抚摸相框,见缝插针道:“要不要再给你说个故事?”

“您说。”

“我是信息素数值142的中危alpha,这事肖询和你说过吧?”

“说过。”

“年轻的时候,我没能遇上像邬缪这样医学造诣极高的医生,所以走了些弯七扭八的歪路。”

讲到自己,一直暗藏锋芒讲话咄咄逼人的alpha,声线猛地向下掉。

“我和我的竹马oga,那个时候两家人玩得很好,按照我的预想,我们本该就这样顺顺利利结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