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青年所料, 庄饮砚远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冷静, 在工作的间隙里, 内心无时无刻不在煎熬, 认认真真把过去肖询种种不正常的状态剥开。

就像剜下心头放血, 痛苦不堪, 庄饮砚的声线还在发抖, 从他怀里挣脱。

“肖询,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砚砚,”肖询神色仓皇,生怕这个人溜走,死死抓住他的手腕,“不要这样,我什么都听你,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好不好?”

庄饮砚望着对方那双大惊失色的眼睛,问:“你是不是,一早就调查过我和庄闻萧还有周时逸的关系?”

肖询眼神躲闪,小声回答:“是。”

“好,”得到心里的答案,庄饮砚颔首红了眼眶,哽咽,“所以,你一早就知道庄闻萧不是我亲哥,一早就知道我家里的情况,一早就知道我父母……是因为车祸去世的,对吗?”

alpha散落在空间里的信息素散漫着十足的不安,肖询胸膛起伏频率加快,抓着他的手腕又紧了几分。

最后只能承认:“是。”

“所以,车祸也是你自己故意的,是你故意撞上去的,对吗?”每说一个字,刀片就刺入庄饮砚的心脏一分,叫人痛不欲生。

青年长而浓密的睫毛眨了好几下,底气不足地说:“不是,是意外……”

“肖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