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青年漫不经心的口吻真假参半,“只要哥哥愿意,我可以带你去没人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不会再有其他oga和beta,连讨厌的alpha也不会有。”
冷静地与他对视,庄饮砚开口:“如果我不愿意呢?”
狠厉的眉梢凝固几秒钟后,恢复如初,肖询笑着退开十几厘米远,好让他能看清庄饮砚清秀的面容。
“开个玩笑而已,哥哥还当真了。”
暗地里舒了口气,庄饮砚莞尔:“可你刚才的表情不太像玩笑,你是不是想很久了?”
不咸不淡念出条例:“私自囚禁oga重则十年,轻则一个月,我会遵守的oga保护条例的。”
“帮我撕掉阻隔贴吧,感觉你没闻到我的味道还挺焦虑的,反正腺体还没长出来,暂时用不着。”背对肖询,庄饮砚露出脖颈。
盯着那一寸细嫩的方地,肖询呼吸逐步急促,独属oga的隐私地,被雕刻着自己名字精心制作的图案打上烙印。
彰显了他是自己的所有物,欲望在此刻尽数膨胀,恶劣的细胞挤压在一起,争先恐后想要从身体里喷涌而出。
被他晾了许久,正要转身就落尽青年的环抱,庄饮砚羞耻朝四周环顾:“虽然这里鲜少有人,但你稍微注意点,别呃……”
青年从口腔打出的气息炙热烧心,更何况是触碰在后颈那块敏感地带,带有黏性的阻隔贴随着青年牙齿的动作,缓慢从他肉身被剥离。
肖询一点点将带有自己名字的阻隔贴咬开,愈创木独有的清香重见天日,本来是一件迅速而简单的事情,偏偏被肖询用更加暧昧的方式凌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