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段简短的对话,刚才的心慌好似又一点点被压了下去,欣慰地翘了翘唇角。
看他这幅表情,周时逸就猜到了:“怎么?男朋友催你了?”
“是啊,你的男朋友呢?不催你也不和你聊天?”收好手机,向窗边歪了歪,投向他的视线趣味浓厚。
“我没有男朋友。”临危不变,男人如是回答。
庄饮砚:“哦,那看来是还没复合。”
“……你小小年纪,大人的事别操心。”
“那我多嘴给你提个醒,姑妈已经在给庄闻萧介绍oga相亲了。”
周时逸:“知道。”
眉梢上抬,这句‘知道’,明显透露了很多信息,心里有底就不继续问了。
毕竟他自己的恋爱现在捅了个大篓子得想办法补上,他们俩的事也懒得插手。
下车跟周时逸道别后,庄饮砚回宿舍的步伐不免沉重,三步一停时不时陷入沉思。
肖询并不是一个会听劝的人,而且邬缪也说了,他以前反骨心重,总是不肯吃药,又不能直截了当地说今天见过邬缪,以他的个性,怕是会当晚杀过去掐人脖子。
正为如何劝说肖询吃药出神叹息时,视线蓦然漆黑,额头载进软绵的布料里,熟悉的信息素扑鼻而来,熏得他身体发麻,下意识扯住他的衣摆。
“等你好久了,怎么低着头都不看我。”肖询弯腰想要凑近,在闻到他那一身的火锅味和信息素时拱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