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周时逸听了摇头,感慨,“这基本上是要把药当饭吃啊。”

邬缪长吁短叹,无奈回答:“没办法,这种天生信息素数值过高的alpha,既是上天的馈赠,但也注定他们就是会比别人活得辛苦些。”

心头百感交集,庄饮砚在他说完仔细搜索了一遍自己的脑海,铁盒急救药他见过几次,肖询刚和他签订合约的时候吃过。

但长条五色斑斓的药……

除了肖询初次易感期,给他送针剂那次,翻他抽屉时见过,剩下的时间,一次都没有!

“如果……我是说如果,”强撑仅剩的理智,庄饮砚挤出微笑,“我比较好奇,如果只有oga的安抚,没有吃药呢?”

“啊?那就相当于服用了一种慢性毒药。”

邬缪不以为意,以为对方作为医学生的好奇心上来了,事无巨细向他说明,“有这个oga在的时候,欣欣向荣一切都好,可是一旦失去他的信息素和安抚,体内积攒的信息素会一次性爆发,对于高危alpha来说,是很危险的。”

庄饮砚骇然:“所以,肖询真的不是中风险alpha?而是……”

“信息素数值169的高风险alpha”

想当然以为他俩都在一起,标记来标记去应该熟悉的很,邬缪和盘托出,语气不乏对自己医术的得意,“先前全靠我的药物压制,才勉强把他压回中风险范围,得到入学资格。”

“我就说,我第一次用你的仪器检测出来就是169,当时还以为是他的易感期数据波动。”周时逸恍然大悟。

“是的,当他易感期信息素暴走或者发病的时候,会泄露原本的信息素采样值,但日常状态下是绝对没问题的,我对我的药有自信。”

……

后半程他根本无瑕听进去另外两人对于医学研究的话题,假装吃饭实则拿筷子的手都在打颤栗,他在脑子里一条条将思绪理清。

所以一开始,肖询不想吃药的原因,归根结底,就是害怕病情得到稳定之后,永远失去自己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