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是最在乎我的~”
得到想要的答案,肖询激动不已,觉得自己的oga乖巧可人地不行,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遂张开血盆大口把人的脸生生亲出一大口红印。
结果就是被捂着脸的人狠狠剜了一眼,大约是一晚上发了两次病,肖询破天荒比他先睡过去。
静悄悄的房间里,庄饮砚依着室内那点月光端详他熟睡的面庞,眼神来回复杂变化,心里仔细盘算。
不在易感期,不在依赖期,就这么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下,肖询发病了两次。
怎么看都是越来越严重的状态,可是他每每去看病回来,却一副满面春风的样子和他报喜,说情况好转。
庄饮砚突然很想偷偷让周时逸联系上主治肖询的那个私人医生,想仔细盘问关于肖询的病况,这样也好更加了解对症下药。
当然,肯定不能让肖询这个狗脾气知道,必须想个周全的计划。
隔日,两人跟庄芯夫妇拜别,临行前的早饭时间庄芯悄悄把他拉到一边,神色担忧,问:“肖询他、他知道你的病吗?”
女人为外甥找到对象的事情开心得冲昏头脑,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罗绍突然提醒她,砚砚的病没好,怕是和肖询这个alpha的匹配度搭不上。
这不,今天就赶紧跑来问,怕他多想,女人又进一步解释。
“你别多心,姑妈是怕他不知道,到时候易感期你也陪不了他,又怕他知道以后对你……”
“姑妈我知道。”握着女人的手会心一笑,姑妈暖心的话语像六月骄阳,庄饮砚和盘托出,“他知道,他……他可以标记我,我们之前去时逸哥那检查过了,一直没和姑妈说是因为病情、病情还没稳定,怕你们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