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和中指在他额心弹了一下,庄饮砚哭笑不得:“你还真是逻辑混乱得可以,这句话不是让你真的做小狗。”
“可是我就是靠着做湿漉漉的可怜小狗追到砚砚的啊~”
“所以……”黠眸灵光隐隐展露,庄饮砚睨眼看他,质询道,“你那些可怜委屈都是装出来的,对吧?”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肖询紧抿唇线,闷不发声往他怀里钻,企图逃避这个问题。
“呵,”盈盈浅笑落在庄饮砚清秀的面庞,忍不住伸手薅了两下他的发丝,“肖询,其实我挺开心。”
呼吸一滞,从他怀里撇开,肖询诧异地望着眼前的人:“真、真的吗?”
“嗯,”握住那块触手生温的白玉,眉宇尽是温柔,庄饮砚莞尔道,“即便不合逻辑,但我还是会因为你对我的举动感到高兴,喜欢一个人,大概就会这样吧。”
肖询装可怜的方式并不高明,可以算得上是一塌糊涂,即便一眼就能看穿,但庄饮砚还是忍不住对他心软。
这个逻辑思维混乱的alpha,每次总说要做小狗的时候,他虽然会教育他,却也架不住心里那点不断冒泡的窃喜。
以至于有的时候,他常常会在空闲时自省,左序说他装,吐槽得一点没错,自己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哥哥……”鼻息愈发浑浊,热气自身体内部散发,血液倒流冲向脑门。
还来不及看清他眼底的熊熊烈火,庄饮砚的视线便在须臾之间天旋地转,待人睁眼时,早已被压在身下。
肖询的吻和本人一样霸道,不打一声招呼,就前仆后继朝自己涌来,刚开始还装模作样地推搡了两下,后来双手彻底被alpha大力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