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快要被截断,摸摸他的脑袋,语气缱绻:“治病肯定要有这些步骤的,但我答应你,不会让别人知道我的真实性别好不好?”

“……”

沉默良久,肖询还是不愿意放手,破罐子破摔,继续任性,语气愈发暴戾,“不好,一点也不好!那些alpha都不是好东西,砚砚只要闻到我的就够了,真烦人,为什么没有只能闻到一个alpha的基因啊!”

“肖询,”制止他持续发疯的趋势,庄饮砚无奈,“你又开始无理取闹了。”

“那哥哥今晚在我这睡,我就乖乖的,不闹。”闷在他脖颈,鼻息打得庄饮砚皮肤潮热,肖询得寸进尺。

“你这人还真是……”算了,懒得说他。

肖询进一步求道:“昨天我给砚砚讲故事,今天换你给我讲故事。”

“嗯?我哪会讲故事啊?”

“给我讲你爸爸妈妈的故事。”双眸在抬头是一改哀色,亮晃晃闪得人躲不开眼。

“……行吧。”算是勉为其难答应了。

洗完澡敲开肖询的房门,被热水浸湿的面颊红扑扑,滑嫩温软,庄饮砚睡衣外头裹着外套,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肖询笑脸相迎,把人拐进房间的床沿坐下,客房不如自己的窝舒适,更何况多了alpha激动而浓郁的信息素,倍感不自在。

眼睛左右摇摆,不知道该往哪里瞟,却在游荡的时候,发现肖询开始脱衣服。

警铃大作,磕磕绊绊道:“你、你你脱衣服干嘛?”

“嗯?”青年迷惑歪头,问,“我不脱衣服怎么上床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