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个……”神态不自然,眼神飘渺,“那个不是在骂你。”
肖询:“那是在夸我吗?”
庄饮砚:“……呃,也不是。”
“说到底,砚砚还是会怕我,会不要我。”青年脸色大变,嘴唇苍白发抖,信息素散落整个室内,堆得让人呼吸不畅。
“肖询、肖询……你冷静点,你怎么了?”
不知道他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庄饮砚捂在胸前,仿佛在调节他短缺的气口,仅存的理智在颅内穿针引线,仔细找寻对方发病的诱因。
“你在墓前,究竟和我爸妈说了什么?”痛苦难耐地望着眼前神志不清的人。
肖询什么也听不进去,抱着他,全身上下抖得厉害,像短暂落入冰窖被解救的小动物,除了在主人身边打哆嗦,什么都说不出口。
伏到他耳边,庄饮砚气喘吁吁,柔声道:“我不怕你,肖询。”
这句话,对方听得见,由右耳灌入心脏的温柔话语仿佛带着一股沉稳的镇静剂,庄饮砚明显感觉他抖得没那么厉害了。
“你听得见,对吗?”知道起效之后,他继续说,“昨天晚上我就说过,我爱你,我不怕你,肖询,以后如果你想经常听,我也会毫不吝啬地讲给你听。”
“再来……一遍。”吞咽困难,肖询努力组织言语,搂在他背后颤栗的手臂宛若不懂间歇的缝纫机。
“好,肖询我爱你,我不怕你。”
“砚砚……”扎进他的脖颈,贪恋对方不绝如缕的信息素,带着泣音,“我好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好好好,现在好点没?”
肖询否认,痴痴道:“没有,还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