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喊来让他们看看你的真面目!放我下来!”
浴室到床上距离不远,不等他挣扎几下,脊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迅速撩起被子掩进去。
密不透风的被子里因为某人故意为之,留下了醇香的杜松子酒味,熏得他浑身没劲。
沉闷的声音从里头钻出来,庄饮砚驱逐道:“你快走,不许进来。”
灰暗的视线正前方,破开一道缺口,青年的睡衣沿着缺口的光线加塞进来。
被子下拉,视线恢复光明,眼前这个人笑得十分欠揍:“哥哥,这样闷着不难受吗?”
“出去。”
“来都来了,”用那句经典的话来反驳,肖询口吻轻浮,“你让我睡会呗。”
“滚开。”右腿轻抬,在他脚上踹了一下,瞪圆眼睛嗔怒道。
皱眉向下,肖询把他的脚捉住,问:“为什么刚洗完脚还会这么冰?”
说完还有轻有重地捏了几下脚踝,鸡皮疙瘩全部冒出来。
庄饮砚炸毛:“别动手动脚的!”
肖询不仅不放手,还把话锋一转:“想不想知道我怎么进来的?”
“……你怎么进来的?”成功被勾起好奇心。
玩味的眼睛盯着他,慢慢弯腰道:“只要不是alpha易感期专用的锁,我都会开。”
“你……为什么要学这个?”被褥掩住口鼻,干净的眸光中有丝丝缕缕的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