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串号码几乎要被庄饮砚盯得穿孔,但他始终没能想起来。
肖询:“通讯录跟通话记录找了吗?”
“通讯录是和微信挂钩的,微信都没找到……算了,我试试吧。”
在通讯录输入到第三位时,孤零零倒在他手机里的那串号码跟手上的毫无二致。
备注过于醒目刺眼,庄饮砚屏声息气,颅内的震惊撼动山海。
反倒是他身边的肖询,奚落地挂起唇角:“还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关掉手机吞咽困难,庄饮砚投向肖询的目光,密密匝匝都是歉疚:“抱歉,是我没处理好。”
“没事,才不是哥哥的问题。”
肖询亲昵弯腰,用侧脸蹭过他额头,在得知发布消息的是这个人之后,肖询反而松了口气。
身着黑色排球服的青年在看不见的地方,忘形露出乖戾的笑容,眼底的阴郁被细条而浓密的睫毛倾覆,意兴阑珊反复蹭着庄饮砚的额角。
心中暗嘲某人这种自杀式的行为,这下他的砚砚应该彻底不会搭理他了。
比赛结束之后,左序一直问他找到那个号码的主人没。
庄饮砚避而不谈,说:“以你的脾气知道肯定要找人算账,你要信我就交给我去解决。”
“行吧,反正我的清白被证实就行。”撩起下摆擦汗,左序问他们,“吃饭吗?”
庄饮砚:“我先去解决一下矛盾,你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