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询接着哄诱:“乖一点, 亲完就和你吃饭, 今天给你打十分。”

不知不觉里, 主动权被对方掌握, 庄饮砚试图挣扎:“在大街上影响不好, 我们可是根正苗红素质俱佳的大学生。”

“没关系,我知道砚砚脸皮薄,刚才路过美术学院三号宿舍楼那边,有个矮木丛小巷口,咱们亲一个很快的。”

为他精密的算计感到十分诧异,庄饮砚陡然抬首,瞳孔都跟着发颤:“你、你平时到底都在观察些什么?怎么尽懂得这些东西,我来一年半了都不知道。”

“那是因为你没有我啊。”在他震惊之余,把人牵着往自己说的矮木丛小巷口走。

遂愿的青年一路勾着痞气的笑,被他牵在后头双颊比晨曦初绽的花还要红艳,像极了某种不良拐卖现场。

知道他脸皮薄,亲吻的时候肖询特地敞开外套把人严严实实包在里头。

巷子口外偶尔有路过脚步匆匆的人,庄饮砚也和鹌鹑一样埋在他胸膛,不仅如此还不让肖询露脸,因为对方一旦露脸就意味着自己也会曝光。

“亲、亲好了吧?可以吃饭了。”在听见陌生脚步越来越远之后,庄饮砚嗫嚅道。

觉得他做缩头乌龟的样子实在可爱,胸膛震动笑声从喉咙溢出,忍不住多捉弄两下。

肖询故作无辜:“刚才因为哥哥害羞,我都没亲够你就藏起来了,再来一次吧。”

“别这样肖询,这样……不好,不道德。”还不死心,试图和他讲道理。

“那照你这样说,以后在学校都不可以亲了,下一次只能开房出去亲?”

“开、开房!”着急地舌头打结,不小心咬到痛得他生理泪水堵在眼眶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