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询颔首:“好。”

站在他为自己作的画身边,庄饮砚给他拍了好几张,肖询几乎都是侧对或背对镜头,但无一例外,在充满艺术的走道和气息中,有青年优异的相貌加持,每一张都极其出片。

“砚砚拍得真好看,这张和这张可以拿来做头像了。”自己稀烂的拍照技术被肖询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庄饮砚情不自禁羞愧脸红。

再回头瞥见言出必行的人只花几秒钟时间,就把微信头像改成了刚才侧身和墙画对望的那张照片,庄饮砚的心跳霎时活跃,电流在全身穿过,麻得他不知今夕何夕。

“肖询,”投向他的目光近似流星,颗颗炫目地在对视间落入对方眼中,庄饮砚问,“你画过你自己吗?”

“嗯?没有啊,怎么了?”

举起手中黑色的喷漆瓶,庄饮砚笑得含情脉脉:“可不可以教我画一下你?我微信也想换一个头像。”

“情侣头像。”特地停了两秒,早春粉樱般的唇色轻启,每一个字都穿透对方的耳膜,在肖询心脏的每一寸烙下印记。

“好,我教你画。”握住他的手臂,凭借自己的印象,去勾勒自己的轮廓。

庄饮砚的手仿佛天然能唤醒记忆的神笔,握着这支神笔,即便他没有画过自己的样貌,也可以做到下笔有神。

靠他怀里的庄饮砚,亲眼见到空落落的白色地盘,在举手之间就可以凭空捏造出如此神似的画像,激动雀跃时,终于懂得了肖询刚才为什么会露出那种魔怔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