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现在,”喘息未定,肖询聚神凝望他,“将来、未来——你都要最喜欢我。”

“好。”莞尔一笑,水漓漓的目光好似不含任何杂质月光石,抛入位于海底深处的幽暗地带,泛着诱人的荧光。

趁他愣神,庄饮砚勾着肖询的指头,问:“你刚才,在阳台干嘛?”

“打电话。”成功被引诱,肖询和盘托出。

“打什么电话?和谁打电话?”

唇瓣蠕动,魔怔的眼神青雾散开,挑开的唇线夹着促狭,肖询翻出通话记录:“和我小叔,砚砚是在查岗吗?”

“不可以吗?”说完还真的低头朝屏幕最顶上的通话记录瞄了一眼,确认备注是小叔之后收回目光。

与肖询戏谑的眼神相对,顷刻之间成片的石榴花瓣在他双颊飞舞,局促环紧自己的膝盖。

庄饮砚眼神飘忽,解释:“发情期的oga对自己的alpha有领地意识这很正常,我只是看你不惜跑出去单独打电话,问问罢了。”

说完翻身把被子盖过头顶躺下,把自己掩得严严实实,被窝里不属于它的凉气侵袭,激起他皮肤上的小疙瘩,很快便又被一道热源覆盖。

“我又没说不可以,砚砚干嘛这么害羞?”

持续不断供应愈创木信息素的后脖颈还在发热,隐约还能感觉尖牙残留的刺痛感,感觉到青年伸手用指腹划了几下,接着对着那块地方亲下去。

“唔呃……”腺体被他牢牢掌握,平白激起发情热未褪去的人轻声哼唧。

他听见肖询继续说:“是不是要腺体长出来,才能永久标记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