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刻的身体就快要控制不住了,他迫切地需要庄饮砚以被自己标记的方式,证明他不会离开自己。
肖询咬得很轻,而且在咬之前会惯用温存的手段,用舌尖清扫两下他的腺体,被疼惜的感觉重返自己的身体。
温顺搭上自己腰身的手臂,用心享受alpha的信息素注入体内的愉悦,腺体因为被熟知的人触碰调教,而兴奋发麻,像无数蚂蚁在上头筑巢。
“呃……哼。”
庄饮砚急忙捂住自己的脱口而出的声音,潮红的脸颊连着脖子望不到边际,只因这不是疼痛该发出的哼叫。
婉转清雅的声音里,夹杂的舒适让身后的人不可忽视。
“很舒服?”眉眼化开,被庄饮砚刚才的反应取悦到。
抻着脖子使劲摇头,在他否认之后,肖询又啄了一口刚被自己咬过的地方,再用灵活的舌尖扫了两下,听到对方的呼吸乱了章法,才肯作罢。
余光从镜子里看见庄饮砚咬住指关节忍耐的迤逦样貌,恶劣的玩欲爆棚,肖询把人转到镜子的方向,一双狼欲毕显的双眸锁住镜子里的人。
“你看,砚砚现在被我标记以后,是这种表情呢。”
“不是的。”
浅浅瞄了一下,便无法接受那个贪图享受欢快到红云遍布的脸颊,庄饮砚低下头,小声否认。
“不是也没关系,谁让砚砚总是轻易就能让我心软。”轻佻的笑音流到他耳边,肖询情不自禁在他滴血的耳垂上多留恋了两下。
即便是爱惹他生气也没关系,不乖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