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砚?”看他睁开眼睛没有反应,肖询在他后背拍了两下。

怀里的人顷刻弹起来,连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也被掀开,羞惭地不敢正眼对待肖询,伪装没事人去洗手间给他拿备用牙刷。

等人在后脚慢悠悠跟着进来,庄饮砚把东西递给他:“干净的,没用过。”

“嗯。”帮他系好昨晚散开的纽扣,肖询道,“一会把我的外套披上下去,上面的信息素应该够你支撑到回来。”

“你不吃饭吗?”

白色泡沫在唇周散开,青年看着他的眼神悄悄暗下来。

装作无意提起:“你哥哥看见我,会生气的,他刚才在微信里叫你吃饭的时候,说要饿死我,不让我下去。”

“这个人真是的。”漱口时都是埋怨。

“算了,”拉下眼睫,肖询惆怅道,“一会你随便帮我拿点吃的吧,我在楼上等你,我怕你哥哥生气会把我赶出去。”

“那你喜欢吃什么?我把东西带上来和你一起吃。”青年悲屈的模样看得他心软,套上外套安慰。

“很想吃车厘子,其他随便都可以。”转悲为喜,目送青年离开,门阀落下之时,精明的瞳眸有止不住的得意。

肖询的风衣本就宽大,更别提让庄饮砚套上,肩线松松垮垮,袖口也几近将他的手藏匿。

见到人时,庄闻萧深呼吸,在沙发上掐人中。

哥哥辛辛苦苦给他做饭,这个赔钱弟弟穿着属于陌生alpha的衣服,眼睛都睁不开,脖子上还星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