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血液里还残存的,本就穿得多体温偏热,在和庄闻萧散步的过程中,身体就像融化瘫痪的冰块,好几次神智恍惚都是被他哥生喊回魂。
“怎么回事?脸这么烫,不会是发烧了吧?”见他神不守舍,赶紧用手贴住他的额头试探。
他摇头:“没,就是走得有点热。”
举起机械表瞄了一眼,庄闻萧拢好衣领:“时间差不多,我后面还有事,15号考完是吧?到时候机票信息发我,到点机场接你。”
“你是有事,还是有约?”道破其中深晦的暗语,不怀好意地笑着。
“管好你自己,”拨弄中指和拇指,在他额头轻弹,嘱咐,“身体最要紧,没人图你打工赚的那点钱,还有你的奖学金。”
“知道。”
明白他这个弟弟最喜欢嘴上说一套,行为做一套,让人把他送到学校大门,停住脚步。
“这次d国研发了新的苯基乙胺催生药剂,只是还在检测阶段,等通过检测,我确认好没有任何副作用,带回来给你试试。”
颔首,回答道:“好,谢谢哥。”
目送庄闻萧打车离开,返程的路上他给肖询发了条微信,又去面包店买了几款看起来不错的甜品。
抵达最后一层阶梯时,他还在手机屏幕看这人是不是睡了,但又觉得以他的河豚性子,估计能气到睡不着。
脑袋扎进结实的肌肉中,黑色运动鞋格外熟悉,抬头就和青年四目相对。
举起手中的袋子,庄饮砚粲然:“去我宿舍,请你吃甜品。”
进门听见肖询自觉落锁的声音,庄饮砚耳热,摆好点心问他:“中午有吃饭吗?”
“饱了,气饱的。”
满腹牢骚的语气听得庄饮砚发笑,就好像他是什么劈腿被抓包十恶不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