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点耐心消耗殆尽,庄饮砚冷漠道:“数到三,再不走不给你补习,这个月的易感期你自己过。”
“3——”
“2——”
还没数到一,他床榻骤然变轻,青年翻身回去的速度有如猛虎下山,一眨眼的功夫,早已盖好被子平躺在自己的床上。
“睡觉吧。”哭笑不得的人冲他下了死令。
“砚砚,寒假怎么办?”刚才庄饮砚的话让他醍醐灌顶,意识到寒假两人分隔两居,易感期和发情期该如何解决。
“一个月而已,我可以用针剂先顶顶,没事的。”早已打算好,庄饮砚说道。
“不行,我不能没有砚砚。”肖询侧身朝向他,开口,“我不想被关起来,救救我。”
肖询毫无波澜起伏的求救化作惊雷,震撼得他说不出话来,薄唇分开大脑雾茫茫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时候我去找你,好不好?”枕着脑袋,肖询祈求道,“救救我吧,砚砚。”
“好。”情不自禁应承下来,并放软声调,“快睡吧,还能多睡会。”
“嗯。”
两个人最终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快到晌午看他们没动静,左序打电话喊他们起床。
睡眼惺忪挂掉他的电话,打开微信回复左序那句欠扁的慰问。
左序:还没醒吗?不应该啊?
左序:[奸笑]你们昨天晚上干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