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发色随风摇摆,平时站在自己面前威猛的alpha,在太阳和树梢的对比下,显得渺小非常。
脚步声越来越近,嗅到他的气息,肖询没有回头,翘唇自信道:“砚砚来找我了。”
这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但庄饮砚还是应了。
“嗯,看日出怎么没叫我?害得我到处找。”
“看你睡得很香,就不忍心叫你。”手向后撑,笑意从明珠般的眼眸晕染开,带着些许温柔,“反正你会来找我的,对吗?”
“怕你从山头想不开跳下去,我们也被连累地下不了山。”挑了肖询右侧的位置,席地而坐。
看他脸上堆满的慵懒与惬意,庄饮砚好奇:“也没看过日出?”
“倒不是,日出也有。”说着,青年用手掌抵住后脑勺直接躺下,“但我不喜欢待在太亮的地方。”
“那你跑来看什么日出?”听闻,他身边的人更加疑惑。
太阳晒得青年睁不开眼睛,只能眯着半只,意味深长地往庄饮砚的方向看,嘴上却说:“不知道,就是突发奇想。”
庄饮砚点头,安静地陪他晒了会太阳。
肖询突然又喊道:“砚砚。”
胸腔重重提起,庄饮砚呼气:“有什么就说,别和火车过境似的呜呜呜了一长串,最后除了排尾气什么都不剩下。”
“期末考要到了,有些科目我都没听。”
“老师会划重点,你跟着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