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细数接下来的考试日程表,在心里安排回去时的复习计划。
床榻突然软下来,紧接着被褥被扯开,冷风从间隙灌进来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但是很快他便落入青年温暖的胸膛。
被大胆的举动惊吓到,他不敢轻举妄动,帐篷里的床很小,两个人侧身挤在一块却恰好,暗夜里青年无法看见他已然红得和辣椒似的面颊和脖颈。
“砚砚好香……”听见肖询兀自念叨还不够,贴上他的后颈,细细啄吻,继续碎碎念,“只能和我一起睡,不许染上其他alpha的味道。”
“我的愈创木,都是我的……”
拳头攥紧,脚趾也在空气里缩起来,庄饮砚的下唇被咬出褶痕,实在忍无可忍:“死变态,给我滚回去!”
稀薄的空气片刻冻结,原本还在肆意享用他信息素的人手脚僵直,嗓音被压缩后,分外喑哑。
肖询充楞道:“啊,砚砚被我吵醒了,刚才我想过来给你抓蚊子。”
青年低吼:“我根本没睡!”
“……你为什么不睡?”
“为了抓你这个变态,给我滚回去。”
“不要,想闻信息素。”破罐子破摔,肖询耍赖不肯走。
“回去一样可以闻到,再赖着以后都不会和你出来玩了,也绝对不会给你机会,你看着办吧。”
和浆糊似地连贯说完,一头扎进被子,随他怎么选。
不等两秒,肖询拖拖拉拉不情愿地回自己床位,原本以为这样这人就能消停,不曾想,肖询隔一会喊一次他。
“砚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