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抿了两口咖啡,男人站在密封的窗帘前答应,“查到就发你。”
肖询颔首:“谢谢。”
“呦,去大学一趟变得这么礼貌客气啦?”听见他道谢的男人,仿佛打开了新世界,惊奇调侃。
“嗯,因为大家最常用的就是谢谢和收到。”面对他的惊奇,肖询充耳不闻,耷拉着眼皮意兴阑珊。
“听邬缪说,你积极参加比赛加入部门了?”点了根烟放在嘴里,男人含糊问道。
肖询垂眸冥思:“嗯,你教过的,正常和不正常的界定模糊,只要能模仿到那些‘正常人’的想法和做法,就会少很多麻烦事。”
电话里的人默默发笑。
没一会,肖询又问:“邬缪还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其他的,就说你最近很积极,夸你呢。”
“好,再联系。”
挂掉电话,闭眼靠在座椅上,想起方才在医院检测室外,听到庄饮砚向周时逸极力维护自己的每一个字。
病态的嘴角弧度越来越开,阳光照进冰冷白皙的面庞,青色的血管隐隐显露,愈创木清新淡雅的味道还在盘旋。
撵起手指放到鼻子前轻轻嗅探,肖询扯着喑哑的嗓子,夸耀:“不愧是我的oga”